摘要:汉代高诱给《吕氏春秋·士容》淳淳乎纯谨畏化作注时,直接将化训为教也④。 ...
孔子主张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,流毒两千多年,影响至今未绝。
例如,今天势如潮涌的新科技主义思潮,尤其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思潮的冲击就是其中之一。正是从这种自觉而明确的工具主义思想出发,才使荀子告别了儒家沉迷于血缘化氏族化的社会情结,走上了一种耳目一新的明分使群的社会组织学说,而与韦伯所力推的社会分工思想不谋而合。
行动者会把这些预期用作‘条件或者‘手段,以实现自身的理性追求和特定目标若追溯其源,钱穆早期的《四书释义》中已经持此看法,在此书的例言中他特别强调:以四书为四子书,为孔、曾、思、孟之道统象传,实为无稽之说,殆无再拘守信从之意义矣。德者,心之最真实,最可凭,而又不可掩。正因近代中国人对孔子评价之意态与途径有不同,因此研讨孔子思想的,也专重了《论语》,偏忽了《春秋》。进入专题: 孔子 钱穆 论语 。
(86)但即使这样,问题仍然存在,徐复观在与钱穆的商榷中即借用黄宗羲的话说:为学不可以有门户,但却不可无宗旨。至其临死之际,尚犹战战兢兢,告其门弟子,谓我知免夫。然但得心思剀切事理,而循此以求,不急不懈,持之以恒者,则祛俗解蔽,未尝不可积渐以进。
刚才已经很老实地说我不是学问家,并且我没有法子讲学问。至于中国的古书到了十几岁时才找出来像看杂志般的看过一回。但是,为什么缘故,不知不觉地竟让大家误会了以我为一个学问家呢?此即今天我想向大家解释的。凡是大哲学家皆没有许多话说,总不过一两句。
更何从知道有治哲学的好方法?我但于不知不觉间走进这条路去的。在哲学就不然,自始至终,总是在那些老问题上盘旋。
所以最初的一点主见便是以后大学问的萌芽。问题之正面解答,虽迄无定论。我为现在哲学系同学诸君所最发愁的,便是将古今中外的哲学都学了。甚么意见呢?就是鄙薄学问,很看不起有学问的人。
如果大家想做哲学家,似乎便应该有这种感觉才得有希望。因为自己从前皆曾翻过身来,一切的深浅精粗的层次都经过。于是就不得不有第二步的用心思。而昨天的问题,今天就用不着再要去解决了。
此中并无何奇巧,我只是在无意中走上一条路。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一个看人会读书不会读书的方法:会读书的人说话时,他要说他自己的话,不堆砌名词,亦无事旁征博引。
诸位照我这个办法去学哲学,虽或亦不容易成功,但也许成功。如果外面或里面还有摆着解决不了的问题,那学问必是没到家。
是和艺术一样全要靠天才才能成功,却与科学完全殊途。迨自己得到解决,便想把自己如何解决的拿出来给大家看,此即写那本书之由也。说到国学,严格地说来,我中国字还没认好。更若中进士点翰林大概什九是废物无能了。总之,必如此才会用心,会用心才会读书。实在当时之学问亦确是有此情形。
但是却又极特殊,因其最究竟。我不知为什么便爱留心问题,——问题不知如何走上我心来,请他出去,他亦不出去。
从这点萌芽才可以吸收滋养料。不但觉得无用无聊之讨厌,更痛恨他卖弄聪明,故示玄妙,完全是骗人误人的东西。
大家以为我对于中国古书都很熟,其实我一句也没有念,所以一句也不能背诵。有时亦未尝不想在优游恬静中,从容的研究一点学问,却完全不能做到了。
更放宽范围说,或者许多学问都需要以这个为起点呢。我的问题背后多半有较强厚的感情相督迫,亦可说我的问题多偏乎实际(此我所以不是哲学家乃至不是学问家的根本原因)。甚至一般人简直无法去学哲学。认真说,这便是做学问的方法吗?我不敢答,然而真学问的成功必有资于此,殆不妄乎。
中国的古书我通通没有念过。可惜一套武艺都白学了。
并且简直不是讲学问的人,我亦没有法子讲学问。其实道理明透了,名词便可用,可不用,或随意拾用。
这许多的高等名堂,我殊不敢受。北冰洋离我们远,他比北冰洋更远。
要知必先看见问题,其次乃是求解答。心里明白,口里讲不出来。其实亦只易滋误会罢了。我今天想趁这个机会把我心里认为最要紧的话,对大家来讲一讲,算是对哲学系的同学一点贡献。
因其有得于己,故学问可以完全归自己运用。如果大家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功夫,虽天分较低的人,也不至于全无结果。
大约从我十四岁就好用心思,到现在二十多年这期间内,总有问题占据在我的心里。这时候零碎的知识,段片的见解都没有了。
虽说人人都应当学一点,然而又不是人人所能够学得的。记得民国六年或七年(记不清是六年还是七年,总之是十年以前的话),我在北京大学教书时,哲学系第一届(或第二)毕业生因为快要毕业,所以请了校长文科学长教员等开一个茶会。